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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老家,古镇滩头

来源:  时间:2017-05-05 12:05   作者:

 

古筝弹秋雨,一韵一点凉;轻鸟环绿树,三叶两知秋。
车就停在紫霞园赧水边,落起了淅沥小雨,倚窗,看河水远逝,听着车载里流淌出来的古筝清音,让我想起,这秋凉,不正恰似古镇滩头的温柔么?

古镇,滩头,那是我灵魂的家!

说起滩头,我要说门前那条潺潺的小河。其实这河不是河,就是条“拇指”大小的溪,滩头人习惯称它为“溪坑”,它弯弯曲曲夹流于老街和新街之间,这么宁静,那般安详。对于我的童年,关于水的记忆,大都是和这条溪有关,有人说:山因水而灵动!童年,不也是因为水才灵动而悠长的么?那溪虽小,可随意提一桶水,桶中不准就有三两只小虾,人们在这里洗菜、槌衣,讲滩镇往事,论邻里家常……这条河承载了太多滩头人的念想了,就如辰河之于六都寨、赧水之于桃花坪、湘江之于长沙城。我将这溪,看成滩头之所以纳入江南小镇的根底神韵!

想起滩头,我总想起那排排对对的木楼。小巷为经,小溪为纬,像撺掇鱼虾一样的,将滩头的木楼“穿”在了一起,“青石基脚木板墙,青瓦屋檐格格窗……”我家的木楼,也是典型的滩头老楼,翘翘的屋角,对称的格局,木板门槛条石阶。现在想来,那是多么简洁而写意的图画。而我们,作为梦想刚刚开始发酵萌芽的的孩童,常常三五个玩伴会在某个霞飞的黄昏,像倒了一箩筐红枣似地躲进某些自己自以为隐蔽的角落,躲起了猫猫,在我们如跳跃的灵魂跳跃在滩头老街的角角落落的时候,老街上往来少鸿儒,谈笑皆白丁,却是另外一番世内桃源的境况。而我,和我那许许多多的玩伴死党,也像躲猫猫一样,一下子就不知被岁月躲进了哪个莫名的角落了,童年,如斯如逝,倏地远走……

记起滩头,我不得不去铭记古老朴拙的年画,回忆爷爷悠闲淡定的生活。在我的记忆里,年画是纯手工的,要经过严谨而繁琐的十几道工序……爷爷是个年画小商人,默默耕耘着属于他的行当,几十年,闲时一个人默默操守,忙时请一个帮手,抑或两个,这就是他的作坊,小作坊。我还很小的时候,常常倚在门边,看爷爷手起笔落,为年画门神描如豆娥眉,画飘须柳叶,置身的老屋,映着或朝霞,或晚红,确是一段绚丽光华的往事。爷爷不将年画当做活计,更像是一点情思,一种寄托,一份留恋……每年,他都会挑几担年画,如期上南岳衡山,去面会他的老伙计,爷爷年复一年,爷爷乐此不疲。如今,每次回到滩头,踏上那条古巷,踩着那方老石,不见了老人的身影,却能体味他那份悠闲,那点淡定,回忆起爷爷的老街岁月,年画生活……

时过了,境迁了,在喧嚣的大都市和平静的小城镇之间往来,偶尔也会在某个闲暇的时段,想起那溪河,那木楼,那年画,如现在;偶尔也匆匆回去一回,两回,为了却心中的某种牵挂,貌似什么都变了,又貌似什么都没有变,变了的也许是外景,不变的总会是依恋。

溪河,木楼,年画,厚重如昨;只要我踏上那青石板,走上那拱拱桥,就能看见那小溪河,看见我家的那座老木楼……

我的老家,古镇滩头!

 


稿件单位:责任编辑:刘敏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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